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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片梦境也。“懒浴”两句。此言词人在“七夕”这天晚上,因为秋热,所以在懒洋洋地沐浴之后,趁着凉爽的身子,静恰恰地卧在园中的眠床上。朦胧中词人渐渐地进入到梦境里。在睡梦中,他仿佛见到牛郎织女相依在天河边,正在喁喁情话。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相会,所以他们要说的事必定是很多,而且两个人还在抢着说笑。词人似乎还见到织女那白皙的脸庞上,已经讲得飞起了醉酒般的兴奋的红云,并且始终显露出微微的笑容。因为“相见时难”,所以连天上神仙也在珍惜这一宝贵的时刻。“倚楼”一句,言地上乞巧。词人在梦中又把他的视线扫到绣楼上那些“乞巧”女子身上。只见她们傍楼倚栏,就着皎洁的月光,细心地想将丝线穿过那小小的绣针孔,并希望一举成功,求得巧心。“月冷”一句,点明梦境。夜色已深,月光明亮,室外渐渐开始转凉,词人一觉从梦中惊醒,才知前事都是身在梦境之中。
“怕闻”三句,言自己在这个静寂的秋夜里,孤零零的一个人特别怕听到那风扫落叶的簌簌声。风扫落叶,既是煞风景,又是人事衰败的象征,所以词人“怕闻井叶西风到”,是因为由此引起他对孤独处境的几多怨与恨。然而词人仰望空中由米粒似的星星组成的天河,想到此时牛郎织女相见默默,一片深情尽在不言之中。但两个人虽然情深似海,却还是改变不了拂晓分手这个残酷而痛苦的事实。所以词人感此,又为天上这对神仙夫妇代打起抱不平,而深感愤恨。“云雨”一句,承上联想。言天上的神仙夫妇仅只有一年一度的相聚,那还不如人世间的男欢女爱,恩爱不绝来得现实。下片由“七夕”神话传说而引伸发挥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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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二月三日,丕白。岁月易得,别来行复四年。三年不见,《东山》犹叹其远,况乃过之,思何可支!虽书疏往返,未足解其劳结。
昔年疾疫,亲故多离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邪?昔日游处,行则连舆,止则接席,何曾须臾相失!每至觞酌流行,丝)竹并奏,酒酣耳热,仰而赋诗,当此之时,忽然不自知乐也。谓百年己分,可长共相保,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顷撰其遗文,都为一集,观其姓名,已为鬼录。追思昔游,犹在心目,而此诸子,化为粪壤,可复道哉?
观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而伟长独怀文抱质,恬淡寡欲,有箕山之志,可谓彬彬君子者矣。著《中论》二十余篇,成一家之言,词义典雅,足传于后,此子为不朽矣。德琏常斐然有述作之意,其才学足以著书,美志不遂,良可痛惜。间者历览诸子之文,对之抆泪,既痛逝者,行自念也。孔璋章表殊健,微为繁富。公干有逸气,但未遒耳;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元瑜书记翩翩,致足乐也。仲宣独自善于辞赋,惜其体弱,不足起其文,至于所善,古人无以远过。昔伯牙绝弦于钟期,仲尼覆醢于子路,痛知音之难遇,伤门人之莫逮。诸子但为未及古人,自一时之儁也,今之存者,已不逮矣。后生可畏,来者难诬,然恐吾与足下不及见也。
年行已长大,所怀万端,时有所虑,至通夜不瞑,志意何时复类昔日?已成老翁,但未白头耳。光武言:"年三十余,在兵中十岁,所更非一。"吾德不及之,而年与之齐矣。以犬羊之质,服虎豹之文,无众星之明,假日月之光,动见瞻观,何时易乎?恐永不复得为昔日游也。少壮真当努力,年一过往,何可攀援,古人思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顷何以自娱?颇复有所述造不?东望於邑,裁书叙心。丕白。
闲争夺鼎沸了丽春园,欠排场不堪久恋。时间相敬爱,端的怎团圆?白没事教人笑,惹人怨。
【驻马听】锦阵里争先,紧卷旗旛不再展;花营中挑战,劳拴意马与心猿。降书执写纳君前,唇枪舌剑难施展。参破脱空禅,早抽头索甚他人劝。
【乔牌儿】都将咱冷句口店,心儿里岂不嫌?屯门塞户衠刚剑,纸糊锹怎地展。
【天仙子】从今后,识破野狐涎。红粉无情,灾星不现。村酒酽野花浓,再不粘拈。当时话儿无应显,好事天悭。
【尾】料应也不得为姻眷。有了神前咒怨,为甚脚儿稀,尺紧的阳台路儿远。
天然一帧荆关画,谁打稿,斜阳下?历历水残山剩也。乱鸦千点,落鸿孤烟,中有渔樵话。
登临我亦悲秋者,向蔓草平原泪盈把。自古有情终不化。青娥冢上,东风野火,烧出鸳鸯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