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这里有位美丽的姑娘,眉目清秀真是漂亮。
她的音态娇媚动人,笑容甜美,性格温和,心地善良。
她精通音律,熟悉乐谱,精通乐律是个内行:
她弹哀曲传情微妙,她弹清歌饱含芬芳。
她活泼地演绎着郑国的曲调,激昂地演绎着回国的旋律,一切都和谐而流畅。
人们听了深受感动,那美妙的乐章久久难忘。
夜幕降临,离群的鸟儿睡在水中的小洲中央,
伸伸脖子张张翅膀,发出凄凉的鸣叫声,呼唤着同伴。
恋恋不舍地四处张望,让我心中涌起无限的惆怅。
回想起过去的人们,我不禁感叹,他们怎能忘记那些忧伤的时刻!
注释
婉:婉转。有说宛细。
清扬:水之清澈激扬。谓眼球明亮,宛细清水。引申为丰采,对人容颜的敬称。《诗·郑风·野有蔓草》:“有美一人,婉细清扬。”
妍音:巧美的身音。妍,巧美。
和媚:和顺且迷人。温和美好。
知音:知晓音律。
识曲:懂得歌曲。会唱。
善为乐方:善于作为娱乐的一方。善于作为娱乐方式。善于把握音乐的法度。
哀弦:哀愁的弦乐声。指清商乐的弦乐。
微妙:精微巧妙。精细巧妙。
清气:清秀之气质。吹奏清商曲的气息。指清商乐的管乐。
流郑:流行的郑国乐曲。
激回:激扬高亢的回乐。
度宫:度过宫调。滑过宫调。
中商:正中商调。恰好击中商调。
感心动耳:感动心和耳。
绮丽:华美艳丽;鲜明美丽。
离鸟:失群之鸟。蛮蛮。又名比翼鸟。《山海经·西山经》:“有鸟焉,其状细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
夕宿:夜晚止宿。
在彼:在那。
中洲:河中绿洲。洲中。
延颈:伸长头颈。
鼓翼:鼓动翅膀。
悲鸣:悲哀鸣叫。
相求:相互求配偶。
眷然:回视貌。眷恋。顾念貌;依恋貌。
顾之:顾盼于它。
嗟尔:嗟叹你。
昔人:从前的人。
何以:为什么。用什么;怎么。
忘忧:忘掉忧愁。▲
诗歌前半首塑造了一个眉清目秀、心地善良、善为乐声的年轻女子形象。
后半首写了一只离群的鸟,它在黄昏投宿在水中的沙洲,它伸长了脖子,鼓动着翅膀,在那里悲哀地叫着。听到它的叫声,我深情地回头望着它,它激起了我心中的忧愁啊。嗐,我亲爱的人儿,它的叫声让我想起了你,让我如何忘怀?这忧愁啊,紧紧缠绕在我心中。
有人评析说这前后是两首诗。这种意见不可取,因为前半首只是描绘了一个女子的形象,而没有表明描绘这个形象的用意何在。这首诗的问题在于前后半首之间缺少语意的链接,使其看起来如断开的两首。只有最后两句才把前后半首连接在了一起。
曹魏高祖文皇帝曹丕(187年冬-226年6月29日),字子桓,三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曹魏的开国皇帝,公元220-226年在位。他在位期间,平定边患。击退鲜卑,和匈奴、氐、羌等外夷修好,恢复汉朝在西域的设置。除军政以外,曹丕自幼好文学,于诗、赋、文学皆有成就,尤擅长于五言诗,与其父曹操和弟曹植,并称三曹,今存《魏文帝集》二卷。另外,曹丕著有《典论》,当中的《论文》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有系统的文学批评专论作品。去世后庙号高祖(《资治通鉴》作世祖),谥为文皇帝,葬于首阳陵。
曼卿讳延年,姓石氏,其上世为幽州人。幽州入于契丹,其祖自成始以其族闲走南归。天子嘉其来,将禄之,不可,乃家于宋州之宋城。父讳补之,官至太常博士。
幽燕俗劲武,而曼卿少亦以气自豪。读书不治章句,独慕古人奇节伟行非常之功,视世俗屑屑无足动其意者。自顾不合于时,乃一混以酒然好剧饮大醉,颓然自放。由是益与时不合。而人之从其游者,皆知爱曼卿落落可奇,而不知其才之有以用也。年四十八,康定二年二月四日以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卒于京师。
曼卿少举进士,不中,真宗推恩,三举进士皆补奉职。曼卿初不肯就,张文节公素奇之,谓曰:“母老乃择禄耶?”曼卿矍然起就之,迁殿直。久之,改太常寺太祝,知济州金乡县。叹曰:“此亦可以为政也。”县有治声,通判乾宁军。丁母永安县君李氏忧,服除,通判永静军。皆有能名。充馆阁校勘,累迁大理寺丞,通判海州。还为校理。
庄献明肃太后临朝,曼卿上书,请还政天子。其后太后崩,范讽以言见幸,引尝言太后事者,遽得显官,欲引曼卿,曼卿固止之,乃已。
自契丹通中国,德明尽有河南而臣属,遂务休兵养息,天下晏然内外驰武三十余年。曼卿上书言十事,不报,已而元昊反,西方用兵始思其言,召见。稍用其说,籍河北、河东、陕西之民,得乡兵数十万曼卿奉使籍兵河东,还称旨,赐绯衣银鱼。天子方思尽其才,而且病矣既而闻边将有欲以乡兵扦贼者,笑曰:“此得吾粗也。夫不教之兵,勇怯相杂,若怯者见敌而动,则勇者亦牵而溃矣。今或不暇教,不若募其教行者,则人人皆胜兵也。”
其视世事,蔑若不足为。及听其施设之方,虽精思深虑,不能过也状貌伟然,喜酒自豪,若不可绳以法度。退而质其平生趣舍大节,无一悖于理者。遇人无贤愚,皆尽忻,及闲而可否天下是非善恶,当其意者无几人。其为文章,劲健称其意气。
有子济、滋。天子闻其丧,官其一子,使禄其家。既卒之三十七日葬于太清之先茔,其友欧阳修表于其墓曰:
呜呼曼卿!宁自混以为高,不少屈以合世,可谓自重之士矣。士之所负者愈大,则其自顾也愈重,自顾愈重,则其合愈难。然欲与共大事,立奇功,非得难合自重之士,不可为也。古之魁雄之人,未始不负高世之志,故宁或毁身污迹,卒困于无闻。或老且死,而幸一遇,犹克少施于世。若曼卿者,非徒与世难合,而不克所施,亦其不幸不得至乎中寿,其命也夫!其可哀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