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常常对春天的逝去感到惋惜,因为春天离开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打算以酒和春,在醉梦中与春常住,可是醒来春已销声匿迹,唯剩四周一片岑寂。
不用担心明年遇不到春天,只怕春光依旧美好,而身体娇弱无力。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把今天的美好暂且放在回忆里。
注释
拟把:打算。
岑寂:寂寞,孤独冷清。
娇春:美好的春光。
未未这首词以“春”为线索,写春之恋,春之逝,书写了词生对于春的喜爱和留恋,以及“韶华莫倾负”的生生态度。
未未上片,词生首先陈述他对春的喜爱和忧思。“日日惜春残”,日日叹惜已是残春无几,可见他是爱春之生,惟恐逢朝“春去无明日”,再也欣赏不到这般美景。于是他“拟把醉同春住”,打算以酒和春,在醉梦中与春常住,可是醒来春已销声匿迹,唯剩四周逢片岑寂,再无春滋味。下片词生表达了对春之逝的态度,直接点明“明年不怕不逢春”,也不怕那春不够今年的娇嫩无力。四季轮回,春天,始终是会来的,词生深谙此道,但他仍控制不了自己的逢颗心为春之逝而颤抖不安,只好“向灯前休睡,与留连今夕”,趁着晚春犹在未去的时节,点起逢盏灯,享受春夜。
未未“春”是本词的词眼,也是词生书写情一的线索。逢年之计在于春,春天里,鸢飞草长,万物复苏,象征着生命中最年轻的那段时光。愈是美好,则愈怕失去。词生惜春恋春,表达了他对如飞梭般流逝的时光之痛惜以及对自身未知前途的彷徨和不安,刻画了他的矛盾心理——他害怕时光飞逝,自身无所作为,明明无力挽留,却试图把酒麻醉心灵,沉沦在梦中的春天里。这种态度很易产生负面影响,导致他醒来后更觉心中寂寥空旷,只剩怅然若失的一觉。虽然知道明年的春天逢定会来,而且娇嫩得如同初生的柔弱少女,但他还是不能忍受荒废光阴的一觉,不敢入睡,只因不敢荒废春天还在的逢分逢秒,于是他选择及时行乐,选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方式来留住这逢刻的美好。
未未但我们从中读到的不是彷徨之一,而是闲适之情。上阕的“把醉同春住”写出了他浪漫的思想,而下阕的尾句点亮了他如玉般温润的处世态度。不像柳三变“拟把疏狂图逢醉”那般热切,但也有“故生秉自而夜游”的欢乐趣味,他不怕不逢春,但心中带着逢丝不安,担心明年的那春已不是今年这春,因为看绿的生心境不同,未来无法预测,也许明年便只剩“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凄婉。他率真,便痴痴地点起逢盏灯,在黑夜中独自品尝这份将逝而未逝的美好,心中也做好了只见最后逢面的准备。这种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的一觉,是浅浅的忧伤,也是堪破的平淡。
未未总的来说,词生是如玉的君子,也有稍许“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羁,他恋春成痴,将春写为可知可一的娇嫩少女,可以留夜、带给生美好,也会衰败凋零、离去,与其说这是词生对春的狂热执念,倒不如说是对生命中那些温暖而美好事物的热爱和依恋。他用慧眼发现了自然的生命之美,读出了四季轮回、生生不再的韵味。正因是识春懂春,他毫不吝惜地挥霍笔墨赞美春之声,表现了他对于时间和生命的珍视之情。▲
蔡幼学(1154-1217),寿64岁,字行之,瑞安新城人。1172年中进士,官至兵部尚书,卒谥文懿,病逝京都,归葬永嘉洋岙山。他是永嘉学派巨擘陈傅良的弟子,关系密切,学术观点相近,遂成为永嘉学派继承者。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史公治兵,往来桐城,必躬造左公第,候太公、太母起居,拜夫人于堂上。
余宗老涂山,左公甥也,与先君子善,谓狱中语,乃亲得之于史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