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辛勤劳苦获得的蚕茧不满筐,深夜里煮蚕抽丝恨不得让丝线更长。
贵人们穿绫罗哪知道养蚕苦,他们只是贪恋衣上的绣鸳鸯。
注释
盈:满。
缫(sāo)丝:把蚕茧浸在热水中抽出丝来。
著:穿衣。
这首诗第一句写养蚕的辛勤劳苦。诗人在这里没有过筐地描写养蚕的过程,只是是“辛勤”与“得茧不盈筐”互相对照,突出了蚕事的艰辛。人们心中充满了怨恨,因此诗人在下句说这些养蚕人“灯下缥丝恨更长”。这句诗是茧丝来比喻蚕农的恨,既形象又贴切。劳动人民每天深夜都要抽丝织布,每一缕丝都是蚕农辛酸的记录,但是他们享受不到自己劳动的果实。劳动果实被统治者白白拿去,所以在他们心中充满了怨恨,那每一声织机的声响都是劳动人民的叹息,都是劳动人民的诉说。
第三句诗锋一转,写穿绫罗绸缎的贵人。他们穿着华美的衣服,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蚕农和织妇的辛酸,他们只知贪爱绣在绸缎上的鸳鸯图案。这样,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就更为明显,更清楚地点明封建社会贫富的对立,诗的社会意义就更深刻,社会作是更广泛了。
全诗语言通俗,明白如话,前两句同后两句构成对比,使诗意更加鲜明,加强了诗的表现力,使诗的主题揭示得更加深刻。▲
唐王朝自安史之乱后,便国势衰微,到了诗人生活的那个年代,唐王朝的统治已岌岌可危。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封建统治者反而加紧了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诗人在蜀时任过县令,多接触下层农民,目睹和耳闻农民的疾苦。此诗便是在这一背景下写成的,深刻的反映了这些社会现实。
蒋贻恭,五代后蜀诗人。一作诒恭,又作诏恭,江淮间人。唐末入蜀,因慷慨敢言,无媚世态,数遭流遣。后值蜀高祖孟知祥搜访遗材,起为大井县令。贻恭能诗,诙谐俚俗,多寓讥讽。高祖末年,臣僚多尚权势,侈敖无节,贻恭作诗讽之,高祖赞为“敢言之士也。”《咏安仁宰捣蒜、《咏虾蟆》、《咏王给事》等,讥刺缙绅及轻薄之徒,为彼所恶,痛遭捶楚。《全唐诗》收录其诗十首。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